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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幸福de羽毛的blog]]></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inde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幸福de羽毛的blo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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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用双脚去丈量铁道的延伸]]></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2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itle>
<DIV class=subtit><A href="http://www.hongxiu.com/" target=_blank><STRONG></STRONG></A></DIV>　　一天，应邀到Y老师家做客，老师的新居坐落在鹰潭战备材料总厂内。凡是人到中年的鹰潭人都会怀念自己在孩提时代，带着板凳椅子呼朋唤友前往它的前身就是在1954年专门为鹰厦铁路建设作保障而创建的铁道兵525部队的军营，看露天免费电影的场景。<BR>　　阔别三十年，借着饭后散步的机会，我与Ｙ老师一行老少四人四处游览。只见这个有着50多万平方米的军营已经没有了曾经戒备森严的气氛，映入眼帘的是亭台楼阁掩映在绿树成荫湖光水色之中，过去喧闹的营房也显得无比幽静，每一户门前都种上了鲜红的鸡冠花。那一排排柚子树上由三、四个结在一起成熟后的金色柚子就像是孪生兄妹，最多的一挂可谓是“六胞胎”，犹如一幅“市”外桃园的风景画。这不禁让我感受到作为一个淡泊明志心如止水的中国作协与书法学会会员Y老师，之所以闹中求静，从喧闹的市中心乔迁至此继续追求着他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挥毫泼墨的心情与境界了。<BR>　　在一个瓜棚前，我们同时停住了脚步，目光都被一颗小西瓜所吸引。这种“西瓜”不是长在地上，而是像葡萄一样挂在架上。瓜棚的主人是一位满头银丝的和善老人。当他得知Ｙ老师是他们的新邻居后，马上热情地向我们介绍这是一种喜暖湿润气候，耐寒性较好，不耐旱，怕水涝的吊瓜，皮、籽、根具有润肺化痰、降火止咳、宽胸散结、消肿祛毒、润肠通便等功效的中药材。或许是老人四个兜的老式干部军装引起了我的好奇，便与老人攀谈起来。<BR>　　老人十七岁就从老家四川出来当兵，鹰厦铁路的建造是他入伍后所参与的第一个筑路工程，那时的施工条件非常艰苦，完全是靠肩扛手提。但是，英勇的铁道兵是逢山凿路遇水搭桥，鹰厦铁路的完工是铁道兵用血汗与生命铺就的，线路每向前推进一公里就会有一个军人倒下，每一枚道钉每一根枕木都浸透了军人可歌可泣的血与泪的故事。特别是遇到穿山隧道只能靠人工爆破。在爆破鹰厦线上的最长的大和山隧道时，有一次遇上哑炮，当班长带着战士进洞排险时，哑炮突然响了，就这样，全班战士就永远的留在山洞里，连遗骸都不能找全。后来，老人在部队提了干，随着铁道兵为铁路的修建转战南北。在1984年1月1日，铁道兵兵改工隶属于铁道部后，老人就把妻儿从老家接到鹰潭定居下来，直到退休。如今的525部队铁道兵们几经铁路改制后与前身为参加过抗美援朝的铁道兵第一师的中铁第十一局的合并，成为该局设在武汉总部的下属一个分公司。老人在孩子都成家立业后，与相濡以沫的老伴安享晚年，养蜂种花欣赏盆景成了老俩口长寿的秘诀。<BR>　　作为铁路人，一个铁路设备的使用者，我还是第一次与铁路设施的建设者，一个老铁道兵回顾铁路的建设与发展。我们都为这位老铁道兵没有居功自傲的品德所感动。当回首那些为铁路建设牺牲了年轻宝贵生命的英雄时，Y老师也为此震撼不已。告诉我，他曾经乘车经过成昆铁路那一个个隧道时，在每一个隧道的出口处显著的铁道边都可以看见一块块记载着为这个隧道的贯通而牺牲的铁道兵的姓名，作为诗人的Ｙ老师由感而发在他的诗中写到“倒下的钢轨与枕木是你不朽的脊梁，屹立在铁道边的身躯是你永远的丰碑”以表达对铁路建设者的无比敬佩。<BR>　　当我们走近继成昆线贯通之后的为第四条进川铁路，襄渝铁路的建设功臣的后代――中铁第十一局鹰潭分公司的家属区后，一种孤寂与压抑油然而生。一边是由鱼塘填平的待建住房基础，一边却是刚建好没有几年的四栋六层楼房看不见人影。原来，我们已经踏入了“寡妇村”的土地。在这带有贬义与无奈的家属区，我们终于找到了答案。一群由老人和孩子的祖孙三代的女人们在低头用手中的竹棍敲打着满地已经收获熟透的“八月豆”。他们之中惟一所看见的男性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男孩，他一会儿把大人们敲打豆荚弹出的黄豆捡回，一会儿又依偎在姥姥面前若有所思。还是我那随行的女儿以“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挑起了话题，小朋友说他的爸妈都在外地工作，一年难得回家看他，他只有与姥姥姥爷一起生活在读学前班。我们的交谈就以种菜开始。一位在我们身边满腹忧郁的女性开了口，她的丈夫是98年最后一批铁路可以顶职入路的，俩人的父辈是战友。丈夫现在在青藏线施工，孩子读四年极，与我的孩子曾经同是一个班主任，正常的每月寄生活费供给母子，逢年过节回家探亲。如遇到工期忙，那家庭团聚就没有定期。由于丈夫的工资不高，只有自己种点菜节约开支为的是他能安心工作。<BR>　　是啊！记得有个伟人说得好“好男儿志在四方”，如果说那些曾经为了铁路建设发展足迹踏遍祖国天南地北的老铁道兵们用血汗和生命换来了铁路运输的畅通，那他们在兵改工后，又用肩上的竹篓把他们的儿女背出了巴山蜀水落户于江西这块红土地上。如今他们的后代也已长大成人，同样子承父业，以他们的新家为起点，用双脚去丈量铁道的延伸。从鹰厦铁路的建设，到火车通向世界屋脊的青藏铁路，到处都留下了建设者的足迹与血汗甚至生命。就以我们这个著有“火车拉来的城市”鹰潭为例。从1958年开站时只有三条半股道，用的是洋油灯，住的是茅草屋，喝的是泥溏水，到八十年代初，在岱宝山下又是由刚刚脱下军装的兵改工后的铁道兵，用他们辛勤的汗水，以庞大的推土机的轰鸣声打破了荒凉与沉寂，占地面积为28.6万平方米的华东地区最大的铁路货运南站屹立在这个红石岭的土地上。不久，鹰西新客站也相继完工。全路15个路网性编组站之一的铁路枢纽也在东郊启用。把铁路东西南三个站场连成三角形就占据了半个城市。特别是铁路经过六次大提速后，曾经那些冒着黑烟喘着粗气的蒸汽机车已经开进了历史博物馆，取而代之的是精美漂亮风驰电挚亦悄无声息的子弹头动车组，只需12个小时就能从鹰潭直达北京。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在改革开放30年后中国铁路的所取得的每一次巨大成就，都离不开一代又一代的铁路建设者无私奉献。而支撑着铁路建设者背后家庭的更是那些默默无闻含辛茹苦的贤妻良母们。<BR>　　因为在她们的心中始终回荡着一首歌――<BR>　　《铁道兵志在四方》<BR>　　背上了那个行装扛起那个枪/雄壮地那个队伍浩浩荡荡/同志你要问我们哪里去呀/我们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离别了天山千里雪/看见东海洋万起浪/又闻好个江南稻花香/同志们呀迈开大步朝前走哇/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背上了那个行装扛起那个枪/雄壮地那个队伍浩浩荡荡/同志你要问我们哪里去呀/我们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离高山填大海/锦绣山河铺上马天无望/明朝那个鲜花齐开放/同志们啊呀迈开大步朝前走哇/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4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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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幸福的感觉很温暖]]></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2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itle>
<DIV class=subtit><A href="http://www.hongxiu.com/" target=_blank><STRONG></STRONG></A></DIV>　　朋友离婚很多年了。在和她的交往中，我最怕谈起的话题就是关于“幸福”，生怕引起她无尽的叹息。可是，前不久却看到她久违的笑脸，才知道她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在对她由衷的祝福的同时，我想起了很多年前邂逅的一对老人。他们此时此刻是否还依然被幸福的感觉所温暖着？！<BR>　　那已是好些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常喜欢去公园散步，那条林荫小道是我常去的地方。那里晨练的人较少，很安静。也正因如此，常会看到一对年俞花甲的老人，相互搀扶着从人群里走过，然后静静地坐在石凳上。他们似乎很少和路人说话。这样的情形在我的视线里停留了足足有一年的光景。<BR>　　一个阳光明媚的初秋，我和往常一样，拿上一本书，信步来到公园的那个角落。初秋的风不是很凉，阳光也依旧很温暖。我选了那处光线很充足的角落坐下来，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着书。其实，更重要的为了等那对老人。在此之前的好几天里都没能看到他们了，心里突然感觉很不塌实。可是，坐了很久也没等到那对老人的出现，正当我准备失望地离开时，老人蹒跚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我连忙坐回对面的石凳上。老太太看我起身让座，客气地笑说：“我们坐那儿也一样的。”<BR>　　“坐这吧，这里光线好，可以晒晒太阳。”我说。<BR>　　一落座，老太太便笑眯眯地和我聊了起来。老人得过脑血栓，行动不方便，儿女们又都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了两次家。每天都是老太太搀着老头出来晒太阳。老太太不停地用手绢为老伴擦着鼻子。嘴里念叨着“感冒了，还非要出来，看看！又厉害了不是？”老头皱着眉，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拐杖用力点着地叨叨着“在家里憋得慌。出来走走不行啊？”老太太笑着扭过脸来：“这老头子脾气真倔。年轻时喜欢运动，唉！如今老了，跑不动，跳不成了，也只好每天陪着他散散步喽！”从老太太柔声的话语里，我觉到了那种洋溢在幸福之中的温暖。<BR>　　太阳升高了，温暖的阳光洒满了身边的每一个角落。<BR>　　“闺女，你的东西掉了。”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弯腰拾起地上的一枚红枫叶递给我。那是一枚朋友送的枫叶，我一直夹在书里，竟然不知道何时掉了出来。我接过老人手里的枫叶，举起来对着阳光细细地瞧。一道耀眼的光芒穿过叶子细细薄薄的脉络。我欢喜地凑到老人身边举起手中的叶片。老人眯起眼睛凑过来看。“好漂亮啊，金灿灿的！是枫叶吧？”老太太笑眯眯地用手揉了揉眼睛。那笑脸就如同跳跃在阳光里的红枫叶一样美丽而灿烂。<BR>　　“幸福到底是什么？”很多年以后才懂得，幸福其实就是一个字“陪”。身边有一个人来陪，陪你一起走过岁月，走过风雨，走过那些磕磕绊绊的路。当我们都年老了，一起搀扶着走在阳光里，会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幸福的感觉很温暖。那时，再回味起来，所有阴暗、无奈的日子，都会因着幸福的温暖而变得金灿灿的！</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4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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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云南之旅]]></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2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itle>
<DIV class=subtit><A href="http://www.hongxiu.com/" target=_blank><STRONG></STRONG></A></DIV>2006年10月，一过黄金周，我们一行3人便踏上了去云南的路程。<BR>　　我们的第一站是昆明的滇池。此次行程的主要目的地是丽江和大理。由于我们要到昆明转机，而中间正好空出几个小时的时间，于是，我们忙里偷闲，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去看了看滇池。在我的眼里，滇池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在滇池旁散散步倒不失为一种好的游览方式，那感觉有点像在颐和园的昆明湖。<BR>　　从昆明到丽江时已近傍晚。好在我们来丽江之前已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完：订好了住处并联系好了接站的车。所以，我们显得非常从容。<BR>　　几年前，在北京的书市上偶然发现一本介绍丽江的小册子，金灿灿的封皮，亮得有些耀眼，使它在书架上格外的醒目。随手翻开一看，独特的编排方式令人拍案叫绝：奇特、巧妙、独树一帜，我几乎在打开它的同时就决定要占有它了。我想，我与丽江的缘分或许在那一刻就结下了（正是这个小册子，为我们在丽江的旅行提供了许多方便）。<BR>　　丽江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它的整洁干净，从没有哪个城市像丽江一样让我感到如此地赏心悦目，乐不思蜀。我本不是爱逛街的人，但在丽江我却乐此不疲。我们一个店一个店地逛，一条街一条街地逛，并不一定要买什么，只为享受“逛”的过程——悠闲、放松、潇洒、自在，我真正感觉到了“逛街”的乐趣。四方街、酒吧街、摩梭人、纳西舞、束河古城，丽江带给我太多的新奇和惊喜，让我痴迷让我心动，我竟产生了要在此“落户”的念头。<BR>　　偶然发现的洛克故居，使我的这趟旅行变得充实和厚重，那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也因此在我的眼前重现。丽江的发现第一个应该感谢的就是这位美国人——洛克。洛克从1924年到1935年一直生活在中国的滇西北，他踏遍了中国西部壮丽雄奇的雪山冰峰，为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发表了许多介绍云南的文章和照片，丽江就是从那时起走进了世人的视线。而英国小说家希尔顿则根据洛克的文章和照片创作了长篇小说《消失的地平线》，并为英语创造出了一个美丽的单词——香格里拉。从此，香格里拉，这个梦幻般的人间仙境，虚幻迷离地在人们的现实生活和精神世界之间游荡了半个多世纪，至今仍让世人向往不已，这一切是多么赋于传奇色彩啊；而东巴文化与我在丽江的意外碰撞，更使我的丽江之行在娱乐之外，增添了浓重的文化色彩——鲜活的“东巴象形文字”、生动绚烂的“神路图”、独特的习俗、奇异的信仰，这一切，使我对东巴文化充满了好奇和想象。与“东巴文化”的不期而遇，被我视为此次云南之行的最大收获！<BR>　　大理是我们此行的第三站。先去丽江再到大理的行程安排，事后看来显然有些失误。原因是大理的卫生状况较之丽江相差太远，一时让我们很难适应。倘若先到大理再到丽江就不会有这种心理落差了。好在我们在大理的住处让我们非常满意，是一个干净整齐的四合院，有种“家”的温馨，这多少弥补了由我们的失误带来的遗憾。大理最具特色的是“洋人街”，充满了异国风情，而这种“风情”一到晚上，便呈现出迷人的色彩。坐在酒吧里，欣赏着大理的夜景，倾听着悦耳的音乐，思绪如脱僵野马，飘飘然不知所终。<BR>　　享受生活，感悟生活，该是旅游的最高境界吧。</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4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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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让过去成为过去]]></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2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itle>
<DIV class=subtit><A href="http://www.hongxiu.com/" target=_blank><STRONG></STRONG></A></DIV>　　一、愿我的朋友都中意离别<BR><BR>　　看到那些曾经把快乐带给别人，自己也能想法子让自己快乐的人，就正如看到我的某一些朋友一样，总是会让我有干一杯的冲动。<BR>　　那些朋友中大多数也跟我一样，少小离家，一知半解之间，只凭着一时血气之勇，也不知做过了多少似对似非的事情，只求得一个问心无愧，倒也无所怨尤！<BR>　　总会抽出一点时间来，把所有我认识的朋友围拢来，摆上几个菜，喝几杯酒。我所认识的朋友当中，正如大多数人一样，性情乐观，言吐之中充满了对生命的热情。年轻人，多些热情总是好的，就如刚酿出来的酒，也是越烈越好。和他们在一起，很少推杯，因为大家之所以会围在一起，必然不会只是爱酒这么简单。生活中的酒筵，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点盲目，才不会活的如此累。几个朋友就这样吹吹嘘嘘，夜深了，大多数人倒下了，少数人闹着要走，可是也都被我留下了，次日清早才肯让他们离开。<BR>　　好象我真的爱喝一杯，可是了解我的朋友是知道我并不爱酒的。所以在他们走之前，也都未帮我收拾残筵，反而痛痛快快地离去。也有人唠唠叨叨地唏嘘着要留下来收拾，却也都让我婉言辞别了。<BR>　　与其让多数人去收拾残筵，倒不如一个人静下来后再慢慢收拾。<BR>　　聚会固然让人快活些，又何必再让大家来承担筵散的寂寞，何况拾拮的乐趣，又有几人能够懂得享受呢？<BR>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锁，也都有一盏属于自己的明灯。很多人都沉溺在那一把枷锁中，不愿自拔，就好象一个喜欢上潮湿、昏暗的囚笼的囚人，反而不愿挣脱那原本未监狱的门。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习惯了活在黑暗中，反而会离得光明要远些。你若问他们是否活得快活，也许他们不会回答。因为他们根本已用不着回答。黑暗已属于他们，在他们未能有一鸣惊人的举措的时候，他们永远只会默默无闻。<BR>　　这些朋友，即使不能算是世上最值得敬仰的人，可是我们又怎能不说他们不可爱呢？<BR>　　我的朋友中，多半和我一样，还很年轻，偶尔对朋友和家人使一些任性，为了一时之烦忧，少小离家，或躲避朋友间的慰籍，独自单骑天马，多半失了音训。也有些朋友不惜荒废学业，只身远行，为的只不过是无拘无束，多半是一年半载断了联络，稍更年事，却也都坦然一生，从此都拥有了家庭的冷暖。<BR>　　因为他们都是值得喝一杯的朋友。年少只为那心中憧憬之灯而所向往，久而久之，也就知得人情冷暖，知得孰轻孰重，权衡之下，多数也都明白儿时之任性，不再遥想昔日那可遇而不可求得的梦。他们在追求那一盏属于自己的明灯之时，能够在一年半载而明白事理，却不知他们在徘徊之间，做的是多大的抉择，才能解开心中的枷锁。这种诠释生命的乐趣，真正明知的，却不过寥寥些许之人矣？<BR>　　离合聚散，古来几多前人都只因难以解开心中之锁，少之扬名千古，传时至今，要么就是耍些手段，臭名昭彰；大多数人却要么沉沦，要么平平淡淡，倒也落的个清闲自在。可是这种对待生命的态度，又有多少人能够诠解，学会享乐？<BR>　　日出赖被，日落出行。如我这般虚度年华，靠酒来消磨时日的人，自然未必很多，反而在暮色四合之时，独自走在人行道上的少年，又有何外在的乐趣？倒是站台上总会在这些时候出现几对男女，相互寒暄，相拥匆匆话别。这些可爱的人儿，多半只得廖数清灯相随，抑或诀别了，寒曙夏至，总该有归家之日，便从此体会人生享乐，过往的华市，百盏枯灯，青葱般的青春已不再，却也已过上了人的生活。多少年后再携手旅行，故游当日风景之时，亦早已儿孙满堂了，多半也只是觉得时光飞逝，怎能再为儿时的一时血气之勇而再颓废，而伤神呢？<BR>　　“红尘自有痴情者，难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哪得梅花扑鼻香！”红尘往事，或伤感或欢愉，多半已成过往之烟云。千年之恋，携手同老同终，如何是我等轻狂者所能诠得？只盼有一场烟花之恋，亦非往生矣。然而人生多数忽逢利剑，未经防备之余，只能放手一搏。成功固然欣慰，人生漫长，即便失败，也不可含恨而去了。纵然再难纵步青云，怎可沮丧，独自如我一般，把樽品酒，知足常乐，孤数寒梅，春夏秋冬之乐，当得如之。<BR>　　伊人总需衬托青春才能真善美，如果人生没有轻狂一般的青春，纵然体如莹玉，身如仙盈，又有何乐趣而言，倒不如面对一块木雕，赏其手笔，未知不可品出作者之神会。然而外干中空的美，不但易老，而且易碎。如面善而心如蛇蚁的友情一般，怎能交之长久，更别提其中的乐趣了。<BR>　　一勺豆羹，一杯清酒而话别，虽物色浅淡，然良朋则胜山珍海味，以物稀为贵，劣友自又当别论了。心心相印方可神交千里矣！<BR>　　——愿我的朋友都能够中意离别！<BR><BR>　　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BR><BR>　　徜徉堤边，晓风残月，忽遇一阵寒流，山水之乐，顷刻弹为指间。刹时懂得，游子几番转则，又已游到故乡了。故乡的山山水水，依旧如昔，田园风景，春光无限，沟沟壑壑皆是添描图画的素材。然则美景依旧，又怎会忽遇寒流袭击？只不过是回忆起儿时的笑与泪，形形色色，草长莺飞的季节，仿佛只此瞬间便重回了时光流。然而该成长的都如我一般已然成人，该老的也如堤垂杨柳一般，享受清净之乐了，也正是如此，仿佛周身的事物都在瞬间而败色。没有了欢笑，没有了眼泪，没有了昔日的尘土飞扬。河水向东流，人也都往高处奔走，先前的繁华市景，今时今日却已一贫如洗。<BR>　　要不是良友忽来的音训，恐怕无缘明白其中的道理。<BR>　　河旁的鸭群已由主人撵回屋去了，路上的尘土已铺上了水泥了，道旁的那间屋子仿佛又清净了几分，楼上的那盏明灯也已淡了，暗了，门庭的荒草却又是更加肆虐滋长了。这一切如忽遇潮涨，怎不让我深受寒流的肆无禅忌。<BR>　　我所喜欢的静与禅美，此刻却让我忽然感受到了清贫，岁月不饶人，我只能想到这个字句来诠释！<BR>　　楼上的脚步很轻，仿佛跌跌撞撞，又似沉重如坨。<BR>　　我一生唯一知青的至交，分离的时候，我们都还只是个孩子，可是如今都已经胡子满腮了，要不是信上草草的文字，你我神交，似乎更要比的今日相见来的突然，来的露骨。可是你我相见，却只是默默不语，相互凝视，毫无半句寒暄。我不知道信上温故知新是如此来的沉重，只为那四个字，你我便又已经重逢，仿佛喜悦，仿佛怜惜。<BR>　　只因为我也如你一般落括，潦倒！<BR>　　小楼中还是那么静简，那么干净，绝不是你刻意为接我而打扫。我们神交，为的只是相同的目标，相同的共知，相同的欢愉，这个落寞而潦倒，瘦骨如柴的背影，身体里淌着的血，却是大爱，无私而高尚的。那无故传来的药香，只能催使你我将酒更使劲地灌下喉管，绝不会让一滴流下衣襟。<BR>　　可是，泪水还是从你的眼眶流了出来。<BR>　　只因为那泪水并非为你自己，也非为我而流。<BR>　　流的只是你我的喜悦。<BR>　　能在有生之年结交到一位知己，即便是死去，又有何妨？只是在彼此分道扬镳的奋斗中，我能少的了你么？我知道，你也不能。可是，酒还是使你丧失了生命。即使你不能，也已无力挽回。<BR>　　我知道你已经时日无多。你也知道。<BR>　　素布掩盖住你的脸，和你的身躯，我双手抓紧护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推着出门，无力挽回，无力看淡眼中的一切。我终于放声哭了起来，像个疯子。谁也不明白这其中的纠结，我无力看淡，人生百苛，终有一终，可是我不是看不淡，而是无力看淡。我又已逃避，我终究学不会中意离别，人生的诀别，无非分手与终老，可是，人生实在有太多的利剑忽袭，没有了你，我如何再笑看人生。<BR>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又将是多少人在无奈之时发出的感慨。可是当他们都懂得发出这样的感慨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他们其实已经时日无多了。<BR>　　我相信自古以来，就有很多人有这种感触，只不过由我先把他从思想变为黑字，印在白纸上而已。人在江湖，固然是身难由己，其实人不在江湖，又何尝能够由得自己呢？<BR>　　我不再是酒徒，可是我曾是，我也曾在生死间来去，我又何尝没有一些尖锥般的感触刺在心里？如今虽然自甘寂寞，远避山上，但却依然时常会有些身不由己的悲哀。<BR><BR>　　三、让过去都成为过去<BR><BR>　　爱情是什麽？爱得你死我活，爱得神魂颠倒，爱得神智无知，爱得没有你我就要死了，除了你之外，我什麽都不要，汽车不要，洋房不要，名誉不要，事业不要，朋友不要，甚至连父母兄弟都不要！甚至连生命都可以不要。<BR>　　这算不算是爱情呢？当然要算的，如果连这样的情感都不能算是爱情，还有什麽情感能算是爱情？──可是这种爱情能维持多久呢？<BR>　　离别是为了相聚，为了长久的相聚，不惜短暂的离别，甚至不惜去和别人拼死。只可惜这种感情并不是常常都可以遇到的，有些你甚至连想都想不到，所以有很多人笑我：离别是为了相聚？是不是为了和别人相聚？我笑不出，因为我知道一个很不可笑的事实：──离别确实是常常为了和别人相聚。有时候你忽然和一个人分手了，你们本来不想分手的，可是忽然就分手了，好像根本没有什麽事，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已经到了分手的时候。你是否不愿意分手呢？有时候连说一声“再见”的机会都不给对方。——何必呢？何必说再见。<BR>　　这种分手不是离别，而是一种“死”。<BR>　　死的其所，死的无憾，永生难见，何不如就当他是你神交已久的故友，彼此只是分道扬镳了呢？<BR>　　我知道，过去了的，始终还是会残留下许多美好与非美好的记忆，甚至当你准备为他去死的时候，也不想让他知道你是为他而死。因为死则以已，何必给许多活着的人带来许多不快？就算是爱，你也究竟无法得知这样的代价，是否爱就是罪魁祸首。<BR>　　让过去都成为过去，过去是否就能成为过去，谁也弄不清楚。因为人如果不去想他这一生中失去的有多少，只想他剩下的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一定活得比较快乐。<BR>　　可是，这样的享乐，终究还是没有人能够学的会。<BR>　　——可是最近我已经懂了，人生本来就是这样子的。<BR>　　<BR>　　墨佰于深圳，写06年往事。<BR></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45: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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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做一个完美女人]]></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2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itle>
<DIV class=subtit><A href="http://www.hongxiu.com/" target=_blank><STRONG></STRONG></A></DIV>　　又是一个双休日，我毫无顾忌地睡到自然醒，懒得起床，就拥着被子拿着一本书，打发时光。<BR>　　家人都外出旅游了，屋内静静的，听得出我翻书声和呼吸声。突然，邻家一股玉米粥的清香顺着窗户钻进来，那种味道好闻极了，诱的我口水直流，想到自己冰箱里也有亲戚送来的玉米糁，何不做一碗解馋？于是，急忙穿衣起床，把长发束在脑后，洁面洗手，然后系上围裙、带上袖头，“武装”好自己后，就添水放锅，按下电磁炉开关，几分钟后水就沸了起来，我赶忙下玉米糁……沸腾的玉米粥散发出缕缕清香，我心一阵窃喜，原来做饭这么容易，可家人从不让我做，说我不会。她们是在宠我啊！我要露一手让他们瞧瞧！我哼着歌儿，不停的搅着粥。突然，电话响了，我急忙去接电话，通话完毕，锅里的粥已成了黑糊糊，刺鼻的焦煳味令人作呕，我心里一阵颤抖，惋惜之后就赶快把煳粥刷掉，重新添水再做。这次，我吸取教训，把电话放在身旁，不停的搅粥，害怕再次煳了，可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快熬熟的粥又煳了……我很无奈地关掉电源，看着煳粥发愣，我怎么熬不成呢？真的是自己笨吗？我闷闷不乐地打电话求援：小火熬粥，大火爆炒。我再次放锅熬粥，终于熬出香喷喷的粥来。我没有高兴，细细想来，在生活中有很多简单的事情，假如不去亲历亲为，就很难去把握。熬粥是一件小事，可你不去实践，就熬不出好粥来。作为一个知识女性，以工作忙为借口，忽视了生活的另一面，冷淡了厨房，无意之间减略了生活中的情趣，成了自身的一个缺憾，这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母亲常常说，女人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呢？扪心自问我会做什么？饮食，也是一门学问，从现在起，每周我都要抽出一天时间下厨，学习烹调，补上这门功课……<BR>　　作一个完美女人！</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45: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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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春宽梦窄这一年]]></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2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itle>
<DIV class=subtit><A href="http://www.hongxiu.com/" target=_blank><STRONG></STRONG></A></DIV>　　没有来得及体味，2008的年度已经接近尾声了。<BR>　　生活的脚步，匆忙如是，立下来透口气的时间似乎也支配不了，究其中之竟，忙为何？何为忙？为何忙呢？不能回答，语焉不能尽其详矣。<BR>　　2008年，确实很多精彩，很多交响。其中也交集了灾难、人祸等不协调的声音。无论怎样，中国人民集体走了过来，抗击雪灾冰雨，声讨藏独，抗震救灾一曲曲壮歌在共和国的大地上共同唱响，取得一个个胜利，建树一个个辉煌。当然，奥运圣火的点燃。奥运盛会的成功，再将这个年份谱写的不同寻常。<BR>　　做为公民的一员，我也曾焦急、愤慨、悲伤、激动，一遍遍把泪水挂满腮边。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子，1月25日、3月14日、5月12日、8月8日，这些日子，有沉痛、有激昂、有振奋、有自豪，无疑也有深沉的思考，可谓百感交集。默默地做好本职，守好自己的本分。做具有良知的人该做的每一件事，是我的责任和义务。<BR>　　国事大，小民不敢忘记自己的忠诚及其他。2008年发生这些事情，牵系亿万国民，自然我的心绳牢牢地系在共和国的大船之上，心同亿万国人、爱同亿万国人、痛同亿万国人、思同亿万国人，搏风击浪，啸傲横滔。国家事，万众皆知皆系，在这里暂且不谈。<BR>　　还是把自己的2008梳理一下，压缩打包起来，留给岁月、留给追忆、和回望吧。<BR>　　人生有寄托展望和怀想。记得在2007年我写《回头烟柳忆蝉鸣》时，满怀寄望，2008有新的起点，新的收获，新的成绩。<BR>　　可是，现实总要在寄望之上打出不小的折扣。2008年现实的从身边走过，2007年的展望成为一个遥远的苍白了，化为不是泡沫的泡影了，飘飞在渺渺的天际溶入烟云。<BR>　　之于工作，不过是服从罢了。干的是党国的事业，看的确是领导的阴晴，领的薪酬好象是领导的施舍。听之任之服从与顺之，是机关工作的法则，也是必须而唯一的选择，别无良策。因为客观上不具备八面来风、四方机缘；主观上总定位在做人要挺直腰身，抬起头颅。机关职员的忍气吞声，逆来顺受是大多机关工作的景象，我焉能例外。在不够文明，不够民主，不够公平的机关社会中，多吃些亏，多做点事，少说些话，也无可厚非，毕竟好事像冰雹一样落在一些人头上的人还是少数的，大多数人既要任劳还要任怨。社会有的时候比人民币还要现实。提说起来窝火，不提说又窝心，只有将不公正的不公平的现象以欢喜的心态来化解，自然流云一般的轻渺了，还能怎样呢？<BR>　　机关学习重在学习“科学发展观”，我也有我自己对“科学发展观”的认识，科学发展观是一项关乎中国社会发展价值趋向的人文观点，宏观总括高屋建瓴地向国民发出“坚持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是具有政治性、方向性、口号性的一种观点，重在全民的实践和履行，旨在推动社会总体的的文明与进步，具有广泛的社会属性。我还理解科学发展是合乎社会需求、社会进步理性的发展，是全方位，多层面的发展。科学是手段和方法，发展是目的，只有好的方法与手段，才能更好地促进发展。消除阶层间的傲慢与偏见，公平、公正、公心、团结、敬业、责任都是科学的内涵。<BR>　　在学习“科学发展观”剖析会上，我也堂而皇之地说，我对得起自己的这份薪酬；我没有后台，但是我有良知和良心，我有更多的思考。<BR>　　继续秉承放飞与开眼的信条，2008年的大多周末，还是和朋友们一路行走，领略山河的壮美，欣赏草原的万千。看那青青草、蓝蓝的天，看白云轻轻地飘，也看那南飞北往的雁，把身心融在自然的博大中感知到，天的高远、地的辽阔、天地之间的雄浑。回归到自然寻找一个轻松真实的自我，捧起泥土的芬芳，折来草梗咀嚼，说不来的舒展的况味在胸间荡漾……<BR>　　人非圣贤，己非圣人。劝世方，人人都懂，但未必人人会用。一段时日自己不能在不公平的环境里释怀，不时那种杂陈的感受侵上心头，克制克制，深深懂得让一些物质和情绪的燃烧是什么样的失败呀。竭力调整自我，从一些不光明的阴影里解放出来。把自己埋在书籍的章节中故事里实施自我救赎，2008年还是有收获的，我读了多部书，其中《驻京办主任》《大房地产商》《激荡三十年》《大败局》《往事并不如烟》《亮剑》《沙漏》《兄弟》《狼烟北平》等……还破天荒地读了日本作家渡边淳一的《爱的流放地》，当然还有一些文友交流来的著作，对有的书还写了读书心得，用自己的笔抒发阅读感受，感知书中故事以外的指向，理解作家的创作心风，提高自己的阅读鉴赏的能力，不无收益。<BR>　　2008年用心感动，悲壮激情，心与祖国同相依，泪与同胞共沾襟，献上自己的一份向善，捐出自己的一份爱心。喊上一声发自内心的加油，叫上几声好，都是实实在在的自我。<BR>　　老老实实做上几十篇散文，十几篇读书心得，诌得几行诗，喝醉几场酒，无非一个凡夫俗子生活的朴素朴实真实。<BR>　　2008年风驰电掣，即将永远地隐入历史厚重的幕帷。<BR>　　这一年还去了红墩子峡谷，去了兰州，去了天祝，参加了几次文学活动。这些不仅仅是生活的一角，也是生活的应该，更是所爱好文学的原生态探及，不仅丰富了我的内心，也丰润了我的笔触，是诱惑也是美丽。对于这些美妙的生活元素我是拒绝不了的，只要时间允许，我会尽可能地踏上一块块陌生而向往的美丽。<BR>　　这一年，来了一些朋友，走了一些朋友，来的朋友现实，走的朋友真切，在情理中，也在意料中。一些人走近了，一些人走远了，走近了是缘，走远了是份。都要珍惜，也要回忆。因为五湖四海，天南地北，友谊可贵，情谊也可贵。人是孤独的，心是澎湃的。关于情谊或友谊，就这寥寥几笔吧，有些感受心里懂，但是笔不懂，还不能用笔自如地述说，留给以后吧。<BR>　　这一年，女儿长高了好多，在北京读高中的女儿来电话的声音不再娇气了，对学习有新的认识，这些足慰我心了。母亲的病得到了控制，父亲身体也好，都是我为人子的幸福哟。记得母亲吃了半年蒙医特配的蒙药，每月一次邮寄给家里，每次给母亲寄药的同时都带上儿子的祝福和想念，还有沉沉的牵挂。老家的姐妹弟以及亲友顺利安康，对于游子的我来说，是多么好的讯息，每次电话里听到：都好呢，放心吧，别惦记，注意自己。我的心就平稳地着陆了，舒缓地跳动着……<BR>　　岁月是忠实的信使，不折不扣地执行着春夏秋冬四时八节的指令，不急不躁，不徐不缓。从春到夏，由秋及冬，循环往复，循规蹈矩。而时间却一个方向执著地奔流，每年有相同的四季，却变换着不同的时间纪元。人生一个“忙”字，似乎涵盖了所有，无论亲朋好友见面的问候都是：忙么？回答的多为异口同声一个字“忙”，忙得忘乎所以，忙的不知所以。一直在想，生命生活是用来享受的，不是用来忙的。懂得了这些，也是2008年给我的纪念，给我的赠与，是岁月的回馈。细思量，只是一个懂字，又能怎么样呢？人来到世界上，就是一枚棋子、一个陀螺，行走站立，多数时间是由不得自己掌控的。<BR>　　春天起风的时候，意味着新绿；夏天起风的时候，意味着生长；秋天起风的时候，意味着收获；冬天起风的时候，意味着春天又快来了。春天的梦奇幻却短暂、夏天的梦现实却匆忙、秋天的梦平稳却拥挤、冬天的梦安详却急促。一个年份就是这样走了过去，难免记挂、留恋。甭管这一年的喜怒悲欢、甭管这一年的酸甜苦辣，正是这样的一年又一年垒得岁月的高度，增容了生命的年轮。这一年中，我们收获了时间，我们也支付了时间，这就是这一年。<BR>　　记得诗人雷平阳写过：“我的爱狭隘，偏执，像针尖上的蜂蜜……”对于2008年我是爱的，诗人的句子好象是写给我的2008的，这样的爱，深沉深挚深情……<BR>　　当我驱车停在冬日的旷野，不由地反刍起来岁月，百般滋味油然，想起了我读“布老虎”丛书散文卷王充榈的《春宽梦窄》，“春宽梦窄”这句宋词，作家用来做了书名，我又借来作了篇名，因为这句子似乎浓缩了涵盖了我的2008，吻合了我2008年的心境，那么也就借了过来一用。<BR>　　凌乱的话语，记载下2008年的粗枝大叶。此刻，心境如水无风，亦无波澜，平静如是。当然2008年的梗概和点滴不仅体现在文字里，也珍藏在心中，毕竟我的2008只属于我自己，这并不是我的自私……2008年永远不能说再见！<BR>　　春宽梦窄，心潮起伏。<BR>　　我一如既往同迎接属于我的任何年份一样微笑着迎接2009年，开幕吧！</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45: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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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谁，是你的倾城？]]></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2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itle>
<DIV class=subtit><A href="http://www.hongxiu.com/" target=_blank><STRONG></STRONG></A></DIV>　　很喜欢陈凯歌一部电影里的这句台词：你，是我的倾城！这是爱的最高境界吧，老公是老婆的倾城，老婆也是老公的倾城！<BR>　　除了同事，除了同学，娟是我唯一的朋友，与她的友谊缘于我们的孩子是小学同学。我们的家庭模式家庭背景生活方式还有成长经历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相同，因此我们也更谈得来，慢慢地成为很好的朋友。<BR>　　那是去年的十月的一天，她打电话让我去她家帮她弄电脑，由于当时单位解体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有好几次都推脱说没有时间，直到有天下午再不好找借口就去了。到了她家，电脑的问题不是很大，一会儿就弄好了，我们就开始闲聊起来。其实，我一直很羡慕她的家庭，她自己开着诊所，她老公刚升任镇里的“村置办主任”（这是个很实惠很有实权的位子，尤其是这个镇正大张旗鼓的动迁），这是个在我们这里来说很完美的家庭，与她相比我总是缺少一点点安全感，因为我一直在企业，老公也是自己开公司，毕竟她家有个吃“皇粮”的。<BR>　　聊了一会儿，感觉她的兴趣不在我们聊的话题上，有点心不在焉还有点寂寞萧索。我就说：“看你们多好！”她迫不及待说：“好什么呀！”泪随着这句话就落了下来。我有点吃惊了，这到底为了什么？<BR>　　原来她老公上任半年就变了，整个人生观都发生了改变，不但每天歌舞升平还也追赶所谓的时髦弄了个“金屋藏娇”，这两年来他们俩个是在吵架中过来的，只是由于我的朋友很要面子没说而已。现在是到了纸包不住火了，让她自己发现了，对方是个二十八岁的未婚女子，这让她没有了自信也乱了阵脚，她还说她老公对她实行冷暴力，对她是不打不骂，不理不睬，已经分居两年了，两年来没在家吃过饭，当然不回家也是很平常的，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听到这些简直难以置信！他们原来是多么恩爱呀！事实明摆着她的老公是国家公务员，他自己不想这件事情毁了他的前程，这样冷处理是逼娟先吐口离婚，娟没有了主意整个人都枯萎了。<BR>　　曾经，他是她的倾城！他们是经人介绍认识并结婚的，刚开始他们并不是很般配：他是当兵的出身，初中没毕业就当兵了那种，而她是卫校毕业的，不管怎么说比他有文化，可是他们的结合也有了青春时的灿烂，他们日子过的有声有色！每当节假日，结婚纪念日，她的生日甚至三八节她都会收到他的礼物或问候，那时的她快乐着开心着也信心实足着！他的衣物都要她亲自挑选，他的生活她都精心打理。而他呢也是这样：结婚刚开始娟在一所乡村医院上班，每天都要搭小火车上班，那些个年里无论刮风下雨，无论严寒酷暑，无论多早多晚，站台上总有个身影或迎她或送她，有一年下大雪他甚至把她背回家；刚结婚几年，由于身体的原因她很难怀孩子，甚至她自己都提出了离婚，而她却说不在乎，在乎的是她这个人……是呀，他是他的倾城！她当然把所有的爱都给他，把所有的心思都给家里！<BR>　　娟也是个很本分的女子，很朴素的普通的家庭主妇。她精心的经营着这一切，一如既往的爱着生活着。她保存着原有的本色，而她的倾城在她不知晓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变化着！直到变的她无法承受，变的她无所适从！<BR>　　现如今所有的努力都做过了，而他依旧享受着他追求的生活，而我的朋友娟却痛苦的承受着，沉默的接受着，她说她坚决不离婚。可是，谁知道这种痛苦会不会存在永远？！这样的伤痛什么时候能康复？我也不知道她的这种坚持是对是错？也不知道离婚不离婚还有怎样的区别？倾其所有爱一个人难道有错吗？还是希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倾城！<BR>　　如今，往后，谁？会是她的倾城？什么值得倾其所有真情？无语……祝福……</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45: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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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柳虹是一列火车]]></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itle>
<DIV class=subtit><A href="http://www.hongxiu.com/" target=_blank><STRONG></STRONG></A></DIV>　　柳虹是我高中时的同班同学。<BR>　　那时，我是从乡下来市里上高中的，寄宿在姑姑家。<BR>　　从乡下来到城里，城里的车水马龙使我有一种眼花缭乱的眩晕之感。我往往穿过繁华的十字路口时，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举手无措;操着结结巴巴的普通话在课堂上小心翼翼地回答老师的提问。我很少和同学们交往，非常孤独，特别忧郁，只有晚上回到姑姑为我准备的小房间，熄了灯闭上眼，在一片漆黑中得到片刻的放松。<BR>　　柳虹在这时像一朵娇艳的鲜花，恰如其分地出现在我的眼中。<BR>　　那是开学一个多月后的一个晚上。我骑着自行车，夹杂在下了自习的人流中往回赶。柳虹也骑着自行车，她擦着我的旁边超过我时，我们用眼角的余光同时认出对方是自己班的。<BR>　　“你也走这条路？”柳虹扭过头，有点惊奇地问我。<BR>　　“你也走这条路？”我用力蹬几下车赶上柳虹，和她并行着同样地问。<BR>　　由于不断向后移去的路灯的灯光，我看见一张忽明忽暗的清秀的瓜子脸，颧骨很高，眼睛很大，眼仁在眼眶的阴影闪闪发亮。<BR>　　我也有点惊奇，暗暗还有点惊喜。惊奇的是，开学这么长时间，第一个主动和我这个乡下同学搭腔的，竟然是柳虹；惊喜的是，柳虹不但和我同路，而且，快到党校时，我说我到了，柳虹也调皮地模仿着我的口气，跟我比赛似的说：“我也到了。”原来，柳虹家所在的杂技团，和我姑家所在的党校，竟然是隔壁。<BR>　　我们就这样渐渐熟悉。<BR>　　不久，柳虹邀我星期天有事没事去她家玩。<BR>　　那段日子的秋雨连绵不断。那个星期天，黄昏的时候雨再一次大了起来。我呆在房间里，听着一片萧瑟的雨声，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我决定到柳虹家去看一看，看看柳虹在干什么。<BR>　　天色暗下来，我打着伞走在杂技团的大院里，心里充满奇妙的感觉。肆虐的雨水打得到处在劈啪作响。杂技团的房子几乎都是七八十年代，甚至更早的那种低矮的小平房，特别陈旧。我走过一排排平房，如同走过一排排大草垛；有几排平房顶上的瓦楞草特别茂盛，在雨中瑟瑟发抖。而党校的高楼像一群傲慢的绅士，黑猩猩地冲天矗立，俯视着杂技团。一刹那我如同走在梦里，像走向一个梦境向柳虹家走去。<BR>　　柳虹家正在吃晚饭。柳虹的父亲在远离市区的茂陵博物馆上班，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就回单位去了。我站在台阶上敲门，开门的是柳虹。没料到我会在这时来她家，柳虹一边接过我手中的雨伞，一边向她母亲和弟弟介绍着把我让进屋。<BR>　　柳虹家的住房一点也不宽敞。一间厨房，一间居室。厨房在居室的隔壁。居室是一个大套间。外间的后窗下横放着一张大床，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放在床头外侧的一张小几上。再就是几件简单的衣柜之类。柳虹和她母亲，弟弟，就围坐在床前支起的一张圆形饭桌上，边吃晚饭边看电视。<BR>　　柳虹的母亲从饭桌前站起来招呼我，要我和她们一块吃晚饭。我再三推辞说我吃过了。我悄悄打量了一下柳虹的母亲，是个皮肤白皙，瘦高，略显憔悴的五十多岁的女。柳虹的母亲让我在前下的沙发上坐了。柳虹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陪我。我对柳虹说：“你去吃饭吧。”柳虹摇摇头，说她吃好了。<BR>　　柳虹的母亲后来和我说了些什么，无论如何我无法回忆。我只记得我在柳虹家呆了好长时间，最后起身告辞，柳虹把我送出来。<BR>　　雨小多了。不知为什么，柳虹和我打着一把伞，走在杂技团院子里的时候，没有一句话。到了杂技团门口，我对柳虹说不用送了，柳虹的话反而多起来。<BR>　　我和柳虹走上杂技团大门对面的十字路口，沿一条岔道来到了铁路边。暂时没有南来北往的列车经过，周围没有一个人。远近几只蓝莹莹的信号灯把穿透力很强的光束，与铁轨平行着射向前方，映照出一段反光的铁轨，和轻纱般飘动的雨幕的一角。<BR>　　柳虹告诉我，杂技团其实早就解散了，团里人的转业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彻底解决。她父亲原来是走钢丝的演员，转进茂陵博物馆当了馆员；母亲管理服装和道具，没有什么文化，工作一直悬下来。<BR>　　我就是从这时开始，对柳虹想入非非的。我的学习成绩不好不坏，但我认为我即使补习一万次，也考不上大学。我想，考不上大学又有什么可怕呢？我家虽然在乡下，离市区仅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我发现在城里做生意的乡下人越来越多。我想我考不上大学，可以在城里做生意。城乡差距越来越小，只要我努力，我完全有可能娶柳虹为妻，柳虹也完全有嫁给我的可能。那些在城里做生意的乡下人，哪一点比城里人差呢？<BR>　　我没有想到我的想法是多么幼稚。乡下总归是乡下，城里毕竟是城里。柳虹在高一第二学期开学不久，闪电般地和李进好上了。<BR>　　我一个人来到了铁路边，在铁路旁的小路上独自徘徊。一列火车从我身旁呼啸而过，消失在夜幕中。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火车的力量，火车是一条来去自由的巨龙，我没有力量驾驭它。<BR>　　我慢慢静下心来，不再想这件事情。<BR>　　但我没有想到，火车给我的这种感受，在以后的几年里，像气体一样充满了我的身心。我像一坛老酱菜，浑身上下浸透了火车的味道，历久弥新。<BR>　　我考上了大学。<BR>　　大学的几年里，从我的家乡陕西的马嵬出发，到我读书的广西宜州，在火车上我度过了许多不眠的夜晚。我习惯了火车，熟悉了火车。火车是人生的悬隔状态。火车在轨道上行驶，旅人却暂时脱离了常轨的生活，像一群被命运之神绑架的人质，任由火车载向远方。<BR>　　现在，坐在驶向茂陵博物馆的中巴上，我依然无法摆脱这种感受。恍惚间，我感觉我坐在了火车上，一列和中巴以同样的速度同样平快平稳地行驶的火车上。脑海里四年前柳虹那张清秀美丽的瓜子脸，顿时和火车呼啸的车轮重叠在了一起。<BR>　　中巴继续轻快平稳地行驶。车内温暖如春，车外寒气刺骨。我坐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圆盘一样不断旋转的白雪皑皑的原野，脑海里仍然奔驰着风驰电掣的火车。从那飞快闪过的火车的一面面车窗的一块块窗玻璃，我努力地想看清浮现其上的柳虹的面容。<BR>　　中巴终于停下了。<BR>　　我又见到了柳虹。<BR>　　车内骚动起来。虽然都是老同学，大家还是有点迫不及待，争先恐后。车内的过道上一下一个跟一个排满了激动得欢呼大叫的老同学。我只得坐在座位上，向窗外看去。<BR>　　隔着茂陵博物馆大门外的铁栏栅，一个身穿黑色呢大衣的高个姑娘穿越馆内金碧辉煌的亭台楼榭向我们奔来。天气寒冷，姑娘的口里呼出白气。奇怪的是，火车的感觉又一次袭遍我的全身，我仿佛看见姑娘变成了一列黑色的火车，烟囱里冒着烟，在雪地上向我缓缓驰来。<BR>　　这就是柳虹。<BR>　　柳虹的变化很大，那张由于瘦而显得颧骨有点高的脸变得丰腴，细腻白嫩；眼睛依然是那双眼睛，睫毛长长的，眼珠子黑是黑，白是白。<BR>　　我呆呆地看着，柳虹早已和老同学一一握手或拥抱。我突然发现大家都在车下莫名地看着我，如梦初醒地下了车。我心里有鬼，不敢看老同学们向我投来的目光。柳虹偏偏在这时变得有点羞涩，拉着几个女同学的手和她们交换了一下眼光，欲前又止的样子。但我还是上前握住了柳虹的手。众目睽睽下，我感到我内心的秘密昭然若揭。<BR>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好久找不着和柳虹单独相处的机会。<BR>　　春节将至，馆内的游人几近绝迹。柳虹如鱼得水，像一只大蝴蝶一样飘来飘去，带领我们参观馆内各处的景物建筑，观赏每一个展厅里的各类文物。她讲解的声音甜美圆润，职业性的举止和微笑使她显得落落大方，如同一位高贵的公主。我们是十点多钟到达茂陵博物馆的，走马观花地参观完馆内各处，已是午饭时间。<BR>　　我们包定了博物馆近旁的一个小歌厅。老同学们好几年没在一起好好聚聚，因此这顿饭就成了我们此次聚会的重中之重。我们要了三桌火锅和很多酒水。席间，大家大声说笑，频频举杯。饭毕，歌厅里音乐响起，男女同学纷纷成双成对步入舞池，我才发现他们中有人早有预谋。柳虹当然是大家注目的焦点。我稍一迟钝，柳虹已被齐扬拥入舞池。<BR></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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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淘书的乐趣]]></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1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itle>
<DIV class=subtit><A href="http://www.hongxiu.com/" target=_blank><STRONG></STRONG></A></DIV>　　淘书一般是指在旧书摊、旧书店、旧书网里寻找自己有用或喜欢的书刊，我所说的淘书不是这个，而是指在图书馆里找书借书。<BR>　　念一回大学，没出息多少，只落个习惯，喜欢看书，没书陪伴的日子无比煎熬，所以，平日里除了买书，就是常去图书馆借书。<BR>　　我看书没什么规矩，更没功利，纯属业余爱好，就像有人喜欢打滚子，有人喜欢搓麻将一样。看到自己喜欢的书，就像见到情人一样，内心的喜悦全挂到脸上，眼角眉梢都是乐，高兴时还会偷偷把书贴到脸上亲一下。<BR>　　在图书馆借书，我常去的自然是社会科学借书室的文学区，那里有古今中外的文学名著，小说诗歌散文应有尽有，我最爱看的还是现当代的学者散文，除了那些知名的大家之外，经常喜欢按书名凭感觉找些不知名的作者的书，回来阅读如能感觉到共鸣找到作者的可爱之处，那份喜悦和激动无以言表。如果是以前并不知道这个人，通过阅读喜欢这个人的东西并查找资料得知这人竟是大家或者是相当有造诣的学者，那份欣喜真是难以诉说。<BR>　　记得当年了解孙郁就是通过他的《文字后的历史》，才知道他是鲁迅博物馆的馆长，研究鲁迅的专家，学问和文笔都好极了，后来在图书馆又找到了他的《远去的群落》，看完之后实在是想据为己有，于是上网寻找费尽周折，终于买到手。<BR>　　还有张昌华，是浙江文艺出版社的一个老编辑，在编辑名人著作的时候结识了许多现当代文学大家，他把这些经历写成散文，我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张昌华为何人，先是那书名吸引了我《青瓷碎片》，《书窗读月》，多美的书名，不看内容，光看名字就值得多在手里捧一会。里面的文章写得更是好，对人对事评价客观公正，做事认真细致，文笔儒雅优美，我简直爱不释手，没办法，图书馆的书不能不还，于是又是上网去寻，再从网上买。<BR>　　上周去图书馆，进门的时候发现花镜没拿，走进借书室，书架间虽说有灯光，但是光线还是昏暗，拿出书来只能看清封皮的大字，有的连作者名都看不清，更别说里面的内容了。心里一阵恼，真是老了，明知道今天借书怎么就不带眼镜呢？平日都是在包里放着，偏偏今天想臭美，换了个包，结果就忘了装眼镜。<BR>　　无奈只能看书皮凭感觉挑书了。找了两排架子也没发现可心的，正心焦，看到右上方架上躺着一本书，铁灰色封皮，竖写着几个大字《疏林陈叶》，这名字好，我喜欢，拿过来仔细看，看不清作者是谁，目录上的字也看不清，翻看里面有些插图是书法和书影的图片，估计是评书和书法作品的，拿回去看看吧。回家戴上花镜看清楚了，作者叫李福眠，此书是写他多年淘书经历的。刚开始觉得有些涩，难懂，因为他说话半文半白，而且有好些书我也不知道，可是看着看着我还是被深深吸引了，我发现这个叫李福眠的人很有意思，他小时候就爱书如痴，没事就逛古旧书店，看见喜欢的就买下来，然后一个人躲在小阁楼里自得其乐。我顿生好奇，这是个什么人家的孩子，那么小就知道买古书？他的钱是从哪来的？那个时候的小孩可不是现在，没多少零花钱的。可是看到最后他也没说家世，光说他那些宝贝书了。这个悬念一直揪扯着我，我知道这就是我以后的一段时间要探寻的秘密。<BR>　　看到后面我简直喜欢上这个老头了，他好像是那种话语不多，但偶尔说一句却逗人发笑的人，书中语言基本是文绉绉的，但也有多片段充满幽默感。比如，他说到一次跟随卖书人到他的仓库，在方桌上发现一本《比亚兹莱画选》，是1929年的，是新文学史家、版本收藏家和书虫们到处寻觅的珍品，当时他觉得“灵光突现眼前”，“激我趔趄”，但是他又假装若无其事，悄悄拿起那本书在别处翻检一气，实际早已无心再淘，匆匆结账。那种爱书的小聪明实在是令人发笑。还有一向守规矩的他也有叛逆的时候，在古旧书店混熟了，他知道架子上的书是整理好有价钱的，放在架子底下捆着的是才收上来没整理好，不能卖的。有一次他发现架子下有一本他想要的书，就偷偷拿出来，算账的时候，老先生问他：“侬啥地方夺咯？”他赶紧说：“架子上，是架子上拿的！”嘴上这样说，可是，没撒过谎的人心慌啊，“我的双腿，弹着琵琶”，看到这由不得你不笑。他还说到自己的一些生活小毛病，这时更让我觉得亲切，因为这个毛病我也有啊，原以为就我有这个毛病呢，这样的大学问家都有，我这个毛病就不丢人了，呵呵！他说自己：“我之存书，向无归类，率而随置，”“一到用书，爬上俯下，又衍家里淘书而终不见其影。但不意竟得上次久寻未见之书。”我可是太有这样的经历了，自打搬到婆婆家后，书房没有了，我的那些宝贝书只能委屈地藏在床下柜上，而且我放书也从没个规矩，有时找一本书那真是“上天入地寻之遍，两处茫茫皆不见”，可是，蓦然回首，那书就出现在满地狼藉的那书堆边。李福眠这老头还特别喜欢砚台，有时候买到一方好砚台，怕太太数落他花钱，他就耍点小聪明，悄悄把那砚台混杂于笔筒、印石、碎墨堆中，迷惑太太。呵呵！太相象了，我就常常用这法迷惑老公。我喜欢紫砂壶，有时候买回来怕老公叨叨，就悄悄藏到床底下，没人的时候偷偷欣赏，不定哪天被老公发现，问我，这是什么时候买的？我就打马虎眼说，你忘了？上次买的，给你看过了。我知道他对这个没兴趣，看了也记不得，每次都能这样蒙混过关。<BR>　　其实读书就是读人，尤其是像我这样没什么功利目的的读书人，写书的人得到了你的认可，他的思想，他的情趣，他的学识，他的性格，他的语言表达得到了你的赞赏和钦佩，那这个人就成了你的老师和朋友，读他的书越多，你和他就更加靠近，虽未见过面，但是神交已久。现实生活中很难碰到这么多意趣相投的良师益友，但是，在书中你能寻得到。这就是我淘书的最大乐趣。<BR>　　看完《疏林陈叶》，意犹未尽，上网查李福眠的资料，得到一篇短文，顺便也挂上来，与您共赏。<BR>　　<BR>　　书林书虫李福眠<BR>　　上海《文学报》书林同道李福眠先生，又有新著面世，委实可喜。这一本叫《疏林陈叶》的书，所述者无非一个书痴，由朝气少年以迄哀乐中年，痴书淘书之种种，书人书事漾漾于泛黄之册页间。作者于书中谓：“韶光流逝，芳林衍变疏林；夕晖薄暮，桠杈勾忆陈叶。疏林与书林同音，陈叶乃书林旧事。拙集因名为《疏林陈叶》。”似乎已稍见端倪。<BR>　　相比之下，福眠先生对淘书读书的兴趣要更浓于写书。这本十左右万字的书，动议于二00四年初春，一直到二00七年夏日才见书。中间有了些不幸的小插曲：是年岁末冰天雪地，李氏上班途中滑跌于地，右臂挠骨骨折。治疗卧床又是大半年时间过去。也曾因此而有作罢之议，即李先生所谓之：“落笔虽非三纸无驴，缘木精磨千字文之我而言，视为畏途。”好在责编徐峙立女士的锲而不舍的坚持：“在先生，可以缓缓来做。”结果在伤臂间，就“或临窗呆望，数日仅百字；或冷巷独步，多月惟一篇”。<BR>　　福眠先生曾有函来，字怪而大，处处见剑拔弩张。印象十分深刻。书中记与北窗老人施蛰存交往，老人有信劝他：“遥祝福眠同志编辑之余勿写怪字，一样费时间，还是走正路多临古帖。”好像受教育的，不仅仅福眠先生而已。有幸生活在上海，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流金溢彩虽已淡远，但吉光鸿羽依稀可见。这就使福眠先生有机会拜瞻施老一辈的风范，道德文字，翰墨风流，乃至脉脉的书香，熏炙陶冶，洵然而美乎；信笔摭拾成文，也堪醉人。<BR>　　要说生不逢时，福眠先生是生不逢其时，青少年正处在绷紧阶级斗争这根弦的年代，所嗜爱的古旧书、法帖之类，并未因毛泽东之四壁缥缃而幸免，全属焚之毁之的封资修，搜觅及阅读就都带有时代之浓浓印记。书中记载他文革间赴福州路旧书店购《唐孙过庭书谱真迹》，有点近于电影里的地下党接头：中午，人静，径自到左边第二拒台找一四十左右女店员说：“《书谱》。”声轻如蚊。女店员朝他一瞥，径往后去。不到十分钟，女店员把一包包得严严密密的东西塞给他，同样是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一元。”……这种特殊年月的购书情景，因是福眠先生亲身的体验，真实而带着另外的一番苦涩。难得的，李福眠的淘书，一以贯之，几十年如一日，他就目睹了书籍的沧海桑田，由焚毁到如今的价值飚升。他以一个布衣书虫的眼睛，见证了书林的盛衰。<BR>　　在给我的信中，福眠先生说他不喜欢作读后感式的书评，谓：“易流浮光掠影，隔靴搔痒之涡。”因此，此书的文字虽说全都因书而作，却是以书为由头，带出更多的有关书的记忆，人或事，远远近近，深深浅浅，散散淡淡。所以其间自娱的意味，更大于他娱，但倘有同好者，拿来同娱当也会感觉到津津有味的。不过，如我者，读后不免又要写下些浮光掠影，隔靴搔痒的文字，就徒令福眠先生笑了，——却也管不得许多。</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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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CDATA[小户型：机遇与风险并存]]></title>
<link>http://28179.blog.thldl.org.cn/archives/2008/1167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newsCon id=IDNewsDtail>
<P>　　炒房者退场以及自住者的荷包缩水，使得今年市场上小户型、低总价的“瘦身”产品更容易出手——这令几年前还坚信别墅以及大户型为稀缺产品的开发商颇为沮丧，他们必须作出改变。 </P>
<P>　　虽然去年从中央到各地方政府都已经从土地层面推进开发商加大对小户型的开发，但并没有得到大部分开发商的主动响应。而今年真正可以带来销路的还是那些为开发商之前所不屑于开发的小户型房源。 </P>
<P>　　但是明年的形势又会有所不同。带有“90/70”政策限制的土地大量上市，加之同期大多数开发商从今年开始转向小户型，直接导致有更多的小户型房源会在明年上市。对此，中国房地产业协会副会长朱中一已经明确表示出对中小套型以及中低价位房源增多可能带来的存量激增的担忧。 </P>
<P><STRONG>　　迟钝的“转型”</STRONG> </P>
<P>　　一家全国性房地产公司的设计部门年中在其上海区域总部加大对小户型的研究，这与之前该公司“作秀”式的表态已不相同。他们开始考虑要适合一家三口的客户，怎样让一个原本面积只有十多平方米的客厅看起来更大一点；而若是一个三世同堂的家庭，又怎样在90平方米面积内让一家人<A class=ot1 href="http://life.jrj.com.cn/">生活</A>得方便且有相对的私密性。 </P>
<P>　　在产品样板确定之后，他们暂停在某些城市的项目并同期更改规划，因为那些项目中更多的是花园洋房，可是花园洋房已经没有那么好卖了。在楼市膨胀的时候，这些着眼设计细节的工作往往可以被忽略。但是在楼市下行的时候，该公司的副总裁认为可能一个“花洒”在一个面积只有几平方米的浴室中应该被如何设计都成为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 </P>
<P>　　在上述努力之下，上述开发商今年成交中以中小户型为主的首次置业以及首次改善住房的产品占到销售量的70％以上。而另一家上海本地的开发商则于年中提高了原本60％房源为小户型的计划。 </P>
<P>　　在疲软的市场形势下，小户型所占公寓销售比例仍在不断增加，已有开发商为适应形势调整原本的销售计划，将年内计划推出的大户型延后。在上海，小户型的“<A class=ot1 href="http://gold.jrj.com.cn/">黄金</A>时期”是从8月开始，市场上众多小户型产品蜂拥而来，其中万科、金地、华润、<SPAN id=TrsStock><A class=tbu href="http://share.jrj.com.cn/cominfo/default_600048.htm">保利地产</A>（<A class=tbu href="http://share.jrj.com.cn/cominfo/default_600048.htm"><U>600048行情</U></A>,<A class=tbu href="http://600048.istock.jrj.com.cn/"><U>爱股</U></A>,<A class=tbu href="http://topview.jrj.com.cn/webtopview/login.jsp?stock=600048"><U>主力动向</U></A>）</SPAN>、华江建设等知名地产商都相继以“小户型”作为研究对象。 </P>
<P>　　最终的小户型产品都获得了不错的销路。根据佑威房地产研究中心的统计<A class=ot1 href="http://dc.jrj.com.cn/">数据</A>：今年1到7月份，小户型的成交量达2.5万套，去年1到6月份这一数据只有1.6万套。当然，去年下半年集中成交的3万套90平方米以下户型，使得此类户型在全年12万套的公寓成交中占比急速上升。 其中，浦东唐镇板块一楼盘于4月份推出366套公寓(套均面积仅有79.75平方米)，当月即销售告罄，而金地一小户型产品推出220套房源之后，即获得789组意向客户，从而取得逾95％的最终认购率。 </P>
<P>　　“与去年同期相比，1到7月份上海小户型的销售在整个公寓市场交易量中占比45％，去年全年这一比例不足40％。”佑威房地产研究中心主任薛建雄对《第一<A class=ot1 href="http://finance.jrj.com.cn/">财经</A>日报》称。 </P>
<P><STRONG>　　风险与机遇并存</STRONG> </P>
<P>　　“在2006年推出的‘90／70’政策实施后，从2006年下半年开始，许多楼盘的建设规划都进行了相应的调整，2009年将会迎来中小套型房上市的高峰。” 中国社会科学院12月2日在京发布的2009年《经济蓝皮书》中指出。 </P>
<P>　　随着“70/90”政策后一大批小户型楼盘相继上市，全国各大城市小户型住宅房源的供应量都在逐渐增多。同时，产品的更新换代也促使了小户型产品在设计领域的竞争加剧。 </P>
<P>　　根据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局的统计数据：上海去年年内推出450万平方米住宅用地，兑现了其之前的承诺。除新江湾D3地块以外，上海已经出让的全部住宅用地90平方米以下户型比例都在70％以上。在今明两年，这450万平方米出让土地预计可提供小户型住宅总面积将达到420万平方米左右，总套数接近5万套。 </P>
<P>　　广州中原地产的统计也显示：今年随着中小户型项目推货高峰到来，整个市场会有超过一半的项目中，有超过70％的户型面积为90平方米以下——2007年中小户型的供应量为20％～30％。而更详细的数据显示：今年广州全市十区商品住宅供应面积中，90平方米以下的中小户型占50％左右，比2007年约提升了15％。 </P>
<P>　　基于对小户型产品大举放量的担忧，易居（中国）在最新一份《上海2009年城市风险评估》的报告中将“90平方米以下户型”定义为存在“中度风险”，因为根据他们的监测，2009年将是90平方米以下户型供求两旺的年度。此类户型新增供应过于庞大且消化周期长，是否能够及时消化存在变数。相反，倒是90~140平方米的户型在2009年的供应将略有减少。在此户型上供求基本平衡，风险不大。 </P></DIV>]]></description>
<author>幸福de羽毛</author>
<pubDate>2008-12-19 9:3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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